2016年7月21日 星期四

第五集.似真非真

心情平復的陳澈和真真,互相聊著對方年代的不同,邊吃著爆米花走進葉家客廳時,就看到國安、小龍、忠恩、葉爸、雅娟、進勤及葉浩坐在沙發上,對面放了兩張椅子,真真怕怕的問大家「我們回來囉...發生什麼事啊。」葉爸開口說「妳們兩個,坐,我們有話要告訴妳們。」等陳澈真真怯生生的坐下後雅娟笑笑說「好啦,大家不要嚇她們了【大家都笑出來】。真真陳澈,很不好意思,我們不是故意要排擠妳們,只是這件事情妳們不是當事者,加上這可能會影響到妳們兩個往後的生活,所以我們不得不私下討論。」

陳澈和真真這時才鬆了一口氣,真真抱怨說「陳雅娟,妳們很討厭吶...」雅娟把真真的信推到她們兩個前面說「這封信,是過世的真真留給陳澈...和她相戀那個陳澈的。我們都不知道內容是什麼,但是我們一致認為,應該與真真把夢夢託付給陳澈有關,本來是要求我在陳澈回來之後真真的第一個生日給他,如今事情有了變化。所以取得葉叔叔及國安的同意之後,我們決定在明天真真出殯的之前先給妳們看過,尤其是你陳澈,我希望你能多感同身受一下真真的心情。」陳澈看了大家一下,轉頭看了真真一下,慢慢的把信打開.....

真真的信全文

在陳澈看信的同時,真真說道「每次聽到過世的真真、真真出殯什麼的我都覺得好彆扭喔。還有你們...我覺得我跟你們所有人好遠,我雖然是真真,但不是真真...」真真說出充滿哲學的詞句,讓大家都安靜的想著。

看完信的陳澈,把信遞給真真的同時,趁機擦了一下眼淚,就算其他人說了無數次他和真真如何相識相愛相守,都沒有比本人親自真切的傳達來得震撼。很難想像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,為了僅僅六個月的感情願意苦守27年,還要忍受極度的苦痛在病床上等待可能沒有結果的愛情。還在感動的同時,看信看到一半的真真倒在陳澈的懷裡。「真真妳怎麼了....真真!」

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,陳澈對大家說「大家冷靜,真真應該是情緒太激動而昏倒,大家讓點位置讓她喘口氣。」陳澈把真真輕輕抱到沙發上躺著,雅娟拿起真真的信邊看邊讀了出來,在雅娟哽咽的念完全文之後,大家都流下了眼淚。陳澈的眼淚再次失控,滴在真真的臉上。

真真慢慢的醒來坐起身來,看了著四週圍著她的所有人,伸手摸著陳澈的臉說「陳澈,你回來啦,我等你好久......」原來蹲在沙發的陳澈嚇的退了一步,所有人都驚呼...「陳澈你怎麼了嗎?是不是我變老變醜了?爸......國安、雅娟,妳們幹嘛那麼驚訝?」小龍問道「真....真真,妳是真真嗎?」真真回答「廢話,啊不然我是誰。小龍,你【斜眼盯著並指著小龍】有沒有聽我的話交女朋友,說!」小龍趕快回答「有...有,我有喔,不然妳問雅娟!」真真回頭問雅娟「娟,小龍說的是真的嗎?還有【指著雅娟】妳們兩個,結婚了沒!」雅娟瞪大眼睛回答「還沒啦,妳和我爸的事都還沒處理完,是要怎麼結婚啦!」真真歪著頭說「沒有騙我喔~~」雅娟進勤搖搖手,真真回過頭對葉爸說「爸,女兒不孝,害你老人家那麼擔心,對不起,爸~~」真真就哭了起來。忠恩悄悄的和陳澈討論了幾句話...

陳澈蹲回真真的身邊說「真真,不要難過了,妳看我回來找妳了,妳開不開心?」真真眼淚還留在臉頰上,撲過來就想親吻陳澈,陳澈下意識的躱了一下「這裡人很多耶...妳爸我媽都在...」真真害羞的看了一下大家「對.....對不起。陳澈,謝謝你趕回來....」說完真真又昏倒了。

陳澈把真真抱回房間之後,回到客廳,沒有一個人說話,都還在想著這件奇怪的事,不過,在他們身上,也沒什麼事情好奇怪了。忠恩等陳澈坐定後開口「剛剛我有跟陳澈提到,真真應該是看到信太過激動,加上之前聽到我們說話內容及讀自己日記,有了情緒投射的精神官能症,並不是什麼真真附身真真的事情。」陳澈說「我也是這麼認為,剛剛我帶真真出門時,我了解到她和你們有代溝,對這世界又陌生,能不能留在這裡,要是回去之後會怎麼樣,全部都是沒有答案的問題壓得她喘不過氣來,所以才會有暫時性解離人格出現。」雅娟說「是耶,我們一直非常高興的把她當成我們的真真,實際上我們有27年的代溝,我們好像都沒有站在她的立場....陳澈,還好你這麼善解人意,不然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想到。」聽到媽媽稱讚自己,陳澈好開心。

「葉叔叔,等等我還是陪真真一起睡好了,那陳澈也睡在之前的房間,畢竟真真現在和陳澈最有話聊,有陳澈在真真會比較安心。」葉爸回答「當然可以啊,妳就像我另一個女兒,陳澈也像我的女婿一樣...這輩份怪怪的...總而言之, 在場的各位,都是我的兒子女兒,葉家隨時歡迎你們。」小浩回答「我是孫子喔,爺爺...好痛!」「知道啦!」國安K了一下小浩的頭說。葉爸笑一笑說「雅娟呀,那妳...不怕嗎?」「有什麼好怕,不管是過世的真真或是年輕的真真甚至是被附身的真真,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姐妹,我還怕她不來找我呢,我真的好想她...」雅娟堅定的說完,輕輕的落下眼淚,進勤摟了一下雅娟。陳澈了解黃金五寶有著比親人還親的友情,超越生死,超越一切。還好這27年來有他們在媽媽的身邊......「好了好了,大家趕快回家休息,明天一早都要到場幫忙,不要遲到了。」雅娟擦乾眼淚提醒大家。

隔天,陳澈一大早就到24小時量販店採買,準備所有人的早餐,國安和小浩讚不絕口的吃完之後直接去殯儀館,雅娟和葉爸用餐的同時,還沒看到人,就聽到真真在三樓大叫:藍帶豬排、班尼迪克蛋、南瓜濃湯。葉爸笑著對雅娟陳澈說「她那個狗鼻子,在什麼年代好像都一樣喔!」雅娟笑著說「所以我說不管是那一個真真,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這絕對是不會變的」真真衝過來抱住雅娟說「是啊,雅娟永遠是我的好姐姐....好阿姨才對。」「葉真真妳好樣的,敢說我老...」雅娟K了一下真真的頭說。陳澈還在瓦斯爐前忙著煎培根,說道「真真,妳頭還會暈嗎?」真真滿嘴的豬排回答「不會啊,我昨天怎麼了嗎?」陳澈把培根端上桌的同時,雅娟問「所以妳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事?」「我最後只記得我在看信,醒來我就看到妳陪著我睡了,所以發生了什麼事嗎?」雅娟握了一下陳澈的手說「妳看信看到太激動,所以暈倒了,是陳澈抱妳回房的。」「什麼,抱....抱...抱我...」真真害羞的叉了一片培根吞到嘴裡。

在陳澈他們過來前,小龍忠恩已經在景仰廳幫忙了,而小龍的女朋友靜靜的坐在廳內。雅娟看到簽名的人大叫「簡振華、麗菁姐,你們怎麼來了。」簡振華一回頭,看到真真嚇了一大跳說 「真....真真!」真真說「咦,簡......」陳澈急忙摀住真真的嘴說「不好意思,她是真真弟弟的女兒,叫夢如。」簡振華「喔...真像。咦,陳超業,離職後一直沒有你的消息,我還以為你和真真在一起...等等,你怎麼看起來這樣年輕啊。」雅娟趕緊問「所以你們結婚了,這位是你們的公子?」麗菁回答「是啊,小龍在當年幫了我們不少忙,於公於私,我們都應該來上個香,那妳呢?和李進勤結婚了嗎?」雅娟搖搖頭說「一直在忙真真的事...」麗菁說「我聽小龍說真真一直在等陳澈,所以陳澈是去哪了,他怎麼都沒什麼變啊?」「這一言難盡,先就座吧。」簡振華三人找了邊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「阿緯小倩,你們......」雅娟一回頭,看到更不可思議的畫面「雅娟,好久不見」「你們怎麼會來,還有你們在一起嗎?」「是啊,那一年我本來要離開太元,想說和大家狂歡一下,酒後亂性就...」小倩頂了一下阿緯說「是小龍找我們來的,當年還好有小龍幫我們轉介到其他公司,我們一直都有連絡喔。」這也是陳澈的計劃,當年知道股市的崩盤,請小龍有多餘的能力,盡力照顧太元的每一個人,而小龍照顧了全部的人。所以,只要小龍一句話,所有人都是義不容辭。

簡振華夫婦及阿緯夫婦在儀式上看著完全沒有變老的陳澈和真真,當年記憶一點一滴的回想了起來......

在啟靈前,原本拿著真真遺照的小浩,忽然走到陳澈的面前問道「澈哥,你願意送姑姑最後一程嗎?」陳澈沒有考慮,接過遺照走在最前頭,於是葉爸國安、假扮夢夢的真真小浩、進勤雅娟、小龍忠恩分站左右扶著真真的靈柩前進。

 在葉爸傷心的用籐條打了真真棺木三下之後,由進勤陪著留在廳裡,其他人送到火化場,大家哭成一遍,尤其是雅娟及小龍。「阿叔、各位,這就是我的女朋友,叫尚默,妳們可以叫她默默。」大家非常熱情的和默默打招呼,默默有點不好意思。

真真的骨灰安放在北海福座,天氣好的時候,還可以看到當年和陳澈的秘密基地淺水灣,大家站在真真的新家前,擺放著小小的傢俱及裝飾,七手八腳的討論怎麼放才好看,最後決定由真真自己及陳澈處理。「陳澈,你不要亂放啦,我才不會喜歡那麼大一台機車擺在我的客廳好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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